第(2/3)页 张翠花坐在积了薄灰的土台座上,双手交握放在膝头,眼神发怔。 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沾了些尘土,衬得她面色晦暗。 听到脚步声,两人同时抬眼,小花和丹丹快步走来。 前者淡蓝碎花布衫沾了草屑,后者发梢的小绒球歪歪斜斜,脸上的水粉被夜风糊得有些花。 “你们是不是在骗老子?” 刘大柱猛地站起身,旱烟杆往门框上一敲,火星四溅,语气凶狠, “春燕那边都多久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 小花连忙上前按住他,示意他小声点,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:“柱叔,别嚷嚷,被人听见就完了!快进屋说。” 四人鱼贯进入寒舍,房门一关上,一股霉味混着鼠粪味扑面而来。 屋内破旧不堪,土墙斑驳脱落,墙角堆着枯枝败叶,几只老鼠窜过地面发出窸窣响动,蟑螂顺着桌腿爬动,看得张翠花一阵犯恶。 小花压低声音,凑近两人说道:“春燕姐正在办事呢,迷魂药药效足,林建军肯定反抗不了,估计很快就成了。” 张翠花眉头紧锁,心有疑虑,抬手摩挲着袖口喃喃道:“这孩子...办事总是心急。我总觉得不踏实。” 今早苏晚那资本家大小姐累倒,春燕那丫头在家笑得癫狂,硬拉着父母过来,说听她的准有好事。 刘大柱也皱起眉,烟瘾也忘了过,盯着小花和丹丹追问:“你们确定能成?” 他刚收到小道消息,二才收买四个混混,还是不敌林建军几拳头。 “那小子现在下手狠得很,万一他没被迷晕,反倒是春燕吃亏了怎么办?” 小花和丹丹对视一眼,重重点头。 丹丹指着墙角那只破旧柜子:“柱叔、翠花婶,你们放心,那杯茶里加的迷魂药,是我们托人从山里换来的,劲头足得很,就算是壮汉也顶不住,喝了只会昏昏入睡,根本醒不过来。” 张翠花抬头看了眼窗外,月色已沉,夜色浓得化不开。 她连忙催促:“夜深了,你们俩赶紧回去,免得家里人找惹来怀疑。” 小花和丹丹也不敢多留,叮嘱两句便匆匆离去。 寒舍内只剩刘大柱和张翠花,两人来回踱步,脚步声在空荡的屋里格外清晰。 他们心里又窃喜又紧张,手心都攥出了汗。 “你说……春燕这事儿,真能成吗?” 张翠花停下脚步,声音带着忐忑,眼神里却藏着期待。 刘大柱摸了摸下巴,沉吟道:“不好说,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林建军就算再不情愿,也得娶春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