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丞相府正堂之中,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斑驳地洒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未散的夜凉。 下人脚步匆匆,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长廊,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丞相,武安君,突然造访了。” 吕不韦正端坐在案前,手执一卷古籍,眉头紧锁,似在沉思。 闻言,吕不韦猛地抬头,双目瞪圆,仿佛两颗即将脱鞘而出的箭矢,锐利而充满惊疑。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左右侍立的仆人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解与紧张,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。 “武安君李沁??”吕不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意味。 昨日王宫中的一幕幕迅速在脑海中回放,自己被武安君巧妙算计后的无奈与愤怒,如同利刃般切割着他的心。 吕不韦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那笑容中既有对昨日失算的懊恼,也有对今日不速之客的无奈。 吕不韦缓缓站起身,宽大的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,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。 吕不韦的目光穿过厅堂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支撑,最终定格在远处的一幅山水图上,那画中的山水宁静致远,与他此刻的心境形成了鲜明对比。 “唉!”吕不韦长叹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中回荡,带着几分苍凉与无奈:“请吧,既然来了,便是客。” 言罢,吕不韦转身,大步流星地向厅外走去。 李沁见吕不韦来到大厅,起身拱手道:“丞相,本侯有礼了。” 吕不韦看了看李沁,哈哈一笑道:“武安君快快入座。” 李沁一坐下,便道:“本侯今日冒昧打搅,还望丞相包含。” 吕不韦道:“本相已命门下能书之人撰写了数篇序章。” 李沁道:“能否让本侯一观。” 吕不韦点了点头,递给了李沁。 李沁内心一动,不过还是摇了摇头道:“此人写的不行,看似在治国政,但尽是些夸夸其谈。本侯这才知道,原来丞相不成书,乃是门下滥竽充数之辈中之多。” 吕不韦问道:“武安君此话怎讲!” 李沁说道:“大圣作治,建定法度,显著纲纪,外教诸侯,孟子,庄周,墨瞿等皆是此言。” “这?武安君的意思是,此人似是而非。” “此人看似才学极深,上书给丞相偏于一域,他考虑过丞相处境吗?” 吕不韦大怒:“何人?” 手下立刻说道:“此人乃是荀子之徒,名曰李斯!在府中编撰。” 吕不韦怒道:“汝可说过本相之需?” 手下惊悚不已:“说过,但此人言法家乃是秦国强盛之根本,无需什么百家之说。” “轰出去,不许踏入相府一步!”吕不韦强压怒火道:“武安君见笑了!” 李沁摇头道:“丞相此举英明,但本侯想问,历代诸侯君王持政经典是部?” 吕不韦一愣道:“春秋也?” 李沁笑道:“不错,春秋至今已有二百余年,以春秋思想为纲要,编撰修改提取,百家春秋不就可以为丞相的新书了吗?” 吕不韦激动的握住了拳头道:“武安君大才,佩服至极,只是,如何取舍作为参考乎?” 李沁就开始用历史中吕不韦著书得事情来忽悠他,吕不韦大喜对李沁感恩戴德。 李沁继续道:“如今,六国世子但凡有些才名者,皆在我咸阳,丞相欲著春秋,此书著之名,以本侯看,叫做吕氏春秋,如何?” 吕不韦喃喃道:“吕氏春秋?” 李沁继续道:“丞相成书之后,将吕氏春秋广而告之,谁能在吕氏春秋上,修改一字,那便将千金相赠,此举自然可传遍咸阳,五国(六国,赵国此时苟延残喘)世子自然会纷纷瞻仰。” 吕不韦心脏狂动乐开花了,用手大力一拍,笑道:“武安君妙计,本相都不知如何谢武安君。” 李沁心中暗自冷笑,拱手道:“本侯恭喜丞相了。” 几个时辰后,李沁回到了自己的马车,缓缓朝着武安君府的方向回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