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起则迅速制定出了周密的作战计划,他分兵三路,犹如三把锋利的匕首,准备直插赵国的心脏。 韩、赵两国如同惊弓之鸟,国内上下人心惶惶,韩王与赵王决定孤注一掷,派遣辩才无双的苏代,携带沉甸甸的黄金珠宝,秘密潜入秦国,企图以重金撼动秦国的决策核心。 苏代来到了秦相应侯范雎的府邸前,将重金密函呈递至范雎案前。 苏代在一旁,察言观色,见缝插针地进言道:“赵国一旦覆灭,白起必将如日中天,其功勋之盛,即便是昔日的周公、召公、吕望也难以望其项背。试问相爷,您真愿意屈居白起之下,让这绝世之功旁落他人吗?” 范雎闻言,脸色阴晴不定,手指轻轻敲打着案几,发出清脆的声响,整个房间仿佛都被这紧张的氛围所凝固。 片刻之后,范雎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好!就以秦兵疲惫,急需休养为由,向韩赵两国提出割地求和。” 不久秦昭襄王听闻范雎的建议,考虑到秦军连日征战的疲惫,最终还是应允了停战言和,双方各自撤兵。 然而,这一决定却在白起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。 当他得知范雎从中作梗,导致自己无法达成统一的梦想之时,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。 白起紧握双拳,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,从此,白起与范雎之间,一道无形的裂痕悄然裂开。 李沁随白起离开长平的那一天,王龁站在城头上,送他们离开,老将王龁内心充满了对老友白起惋惜,这一别恐怕就是永别了。 回到秦国的白起就受到秦王召见,李沁也要跟随,按着白起的吩咐,李沁穿上了她的铠甲,白起与李沁踏过偏殿玄关时,青铜地砖映出两道铠甲寒光。 李沁的男式发饰在踏入殿内的瞬间被烛火镀上金边,她注意到秦王黑袍上的金线纹样,那是用虬结的龙形暗纹织就的,随着老者抬手斟茶的动作,在烛光下泛起细密的波浪。 白起垂首时,秦王的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叩击,那声音像极了战前更漏的滴答。 “见过大王。”白起行了一礼。 “武安君率我秦军大胜赵国,武安君之徒当真是少年英才。”秦王挥退了下人,指了指身边:“坐吧。” 大殿的一旁却是已经早早的摆好了两张软塌,李沁和白起一切跪坐下来。 “多谢大王。”白起说完以后跪坐了下来,而李沁却是觉得莫名的压抑,秦王赢稷先开了口:“武安君,寡人问你,明年在从北上灭赵如何能胜?” 白起默然,半响抬起手:“在臣回朝以前,赵军四十多万大军被灭,三个月内可以彻底覆灭赵国,可……” 停顿片刻以后白起接着哎气说道:“现在出兵,我军必败。” 秦王看向白起说道:“寡人要北上,而且要赢,武安君,寡人望你披帅,覆灭赵国,在灭燕、韩、魏,在统一天下。” 白起怔怔地看着秦王,瞬间明白了赢稷已是暮年,他的统一大业却才刚刚开始,他如何不急,灭赵以后就可以扫尽六大强国,日益老迈的身子,让他等不起。 赵国此般男丁已去近半,其实已经是名存实亡,但是他秦王还有几年,他嬴稷还有几年。 第(1/3)页